其實對汪兆銘的刺殺一直都未曾停止,從河內到上海,本來在香港也布置了的。
隻可惜汪兆銘嚇破了膽,根本就沒在香港停留,直接一溜煙的就跑到了上海。
這家夥,上了碼頭後,就在日本人的重重保護之下,住進了滬西愚園路738弄的一棟洋房,日本憲兵便衣和76號雙重保護之下。
想要刺殺,很難。
日本人好不容易弄到一個可以隨意讓自己擺弄的傀儡,那是決不允許再出現“唐少川”的事情發生的。
當然,日人內部也有激進者不希望弄個傀儡政權,他們更想一步到位,直接吞下中國。
奈何這些人有這個想法,可日本的軍力和國力做不到,更別說,北方日本還有一個強大的敵人虎視眈眈呢。
在上海刺汪,要比在河內困難多了,河內是法國人的地盤兒,日本人的活動還受到相當大的限製。
而在上海,日人近在咫尺,愚園路這邊警備的是意大利人的軍隊,意大利跟日本又是盟友,所以,這邊的安全係數更高。
不光是軍統謀劃刺汪,中統也不甘示弱,他們也想刺汪,都想獲得的這潑天的功勳。
刺殺或許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,但想要改變一個國家的命運,那就難多了。
陸連奎的牌局換了牌搭子了,汪淼最近來很少過來了,程默也是偶爾去,陸連奎也知道他對打麻將確實沒有那麽大的興趣,隻有在實在缺人的時候,才會叫他。
而他也未必有空過去。
天天打牌,人容易打廢掉的。
偶爾放鬆一下,倒是沒什麽,一旦上癮了,人可就廢掉了。
程默又不是沒事兒做,需要找事情打發時間,除了本職工作,還有各種創作,小說,劇本等等。
他每天的時間都很滿的。
不趁年輕多拚搏一下,等老了,也就拚不動了,這段時間,他可是將《第二夢》的稿子趕出來了,又指導監製了《倩女幽魂》的電影拍攝,電影已經在後期製作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