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春的汽修廠。
程默天擦黑後過來的。
汽修廠的工人都下班了,沈墨給開的門。
小安全房間內,一隻大麻袋,露出一半兒腦袋,一個三十多歲,皮膚白淨的男人還呼呼大睡呢。
嘴裏塞著毛巾,顯然是怕他醒過來發出聲音,不用說,手和腳肯定是用繩子捆著呢。
沈墨伸手一拉袋子口,將臉遮住了,然後一招手,三人關上門出來,來到大春平時辦公和休息的辦公室。
“三哥今晚不上班嗎?”
“我跟阿毛經理說了,家裏有點兒事兒,晚點兒去沒關係。”沈墨解釋一聲。
“要是有人問起什麽事兒,必須回答的天衣無縫才行,謹慎是我們潛伏生存的唯一法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這家夥是誰,怎麽回事兒?”程默問道,他也沒見過張瑞京,自然也不知道他們從唐怡君手裏截胡弄來的人是誰。
但他給兩人下過命令,一旦發現唐怡君有行動,必須第一時間予以破壞。
這其實就是守株待兔的笨辦法,這唐怡君雖然是中統人員,但其警惕性跟專業技能還是差點兒,要不然,也不會被沈墨跟蹤監視這麽久都沒發現了。
當然,沈墨的跟蹤技術已經爐火純青了,就算是程默被他跟蹤了,如果沒有那種特殊的敏銳的感知能力,也難以發現。
“我給你打過電話後,立刻通知了大春過來協助我,我們一路跟著唐怡君,看著她進入遠東旅館……”
“她是一個人進去的嗎?”
“嗯,車上的兩個人在四馬路的路口先下了車。”沈墨點了點頭,“唐怡君進旅館後沒多久,就帶著這個男人出來了,兩人有說有笑的上了車,然後一起去了爵祿餐廳。”
大約過了半個小時,唐怡君就跟提前進入爵祿餐廳的兩個人將人攙扶出來,上了汽車。
但是汽車沒開出多遠,就發現沒氣兒了。然後大春就開著一輛出租車恰好來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