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路上皇後大戲院邊上後一個皇後咖啡館。
按照嵇希宗的提供的方法,徐柏川約了“萍露”在這座咖啡館見麵,這也是程默授意的。
這個咖啡館距離老閘捕房很近。
“你是什麽人,嵇大哥呢?”萍露見到徐柏川有些吃驚,一直以來,都是嵇希宗與她聯係。
而嵇希宗跟她一樣都是上海政法學院的畢業的,算是師哥,加上兩家有來往,所以才認識,被其說服,替中統做事兒的。
“他身份暴露了,來不及與你告別,必須馬上離開。”徐柏川按照程默給他寫的腳本應付萍露的詢問。
“暴露了,怎麽可能?”圍巾包裹下隻露出半張臉的萍露表情很吃驚,帶著一絲不相信。
“他的暴露是因為唐怡君,你的身份沒跟唐怡君透露吧?”
“唐姐?”
“唐怡君被林世群威脅,也貪圖高額賞金,出賣了中統駐滬特派員,嵇組長就是這樣暴露的,他倆僥幸逃過一劫,已經坐船離開上海了,你不用替他們擔心。”徐柏川道,“像唐怡君這種首鼠兩端的女人,她遲早會遭到報應的。”
萍露一下子迷茫起來了。
跟她聯絡的人一直都是嵇希宗,現在嵇希宗身份暴露被迫離開,接下來刺殺丁默邨的計劃該怎麽辦?
她一個弱女子,一個人怎麽能完成這麽重要的任務?
她有些無所適從起來。
雖然她有大無畏的勇氣,可畢竟隻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子,之前有人背後支撐著,不是一個人在單打獨鬥,她還不怕,可現在隻剩下她一個人了,這深入虎穴,沒有人比她更了解丁默邨的謹慎和狡詐了。
這就是一個小心的不能再小心的怕死鬼。
在小命麵前,再漂亮的美色**都能拋在一邊,說實話,失敗過後,她都有些對自己姿色產生了一絲動搖了。
“萍露小姐,從現在開始,由我接手與你的一切聯係,除我之外的任何人,你都不能輕易相信,尤其是唐怡君,她已經背叛中統,背叛黨國。”徐柏川道,“但你跟她還會見麵,在她麵前不能露出半分破綻,讓她懷疑你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