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抓到了?”
“抓到了。”
“幾個?”
“一個。”
“單獨行動……”
“應該是。”
這宮本拙劣的魚餌,居然還讓他釣了一條魚,就是不知道這條魚是大魚還是小魚。
這麽明顯的魚餌,他都沒能發現,估計是小魚居多。
小魚才不會考慮那麽多,見到好吃的魚餌,那就拚命的上去咬一口,沒想到魚餌沒吃到,還把自己給折了。
其實程默即便是知道了這是個魚餌,也來不及提醒滬一區了,首先時間上根本來不及。
其次“暗火”已經跟滬一區切斷橫向聯係了,徹底的保證自己的獨立性了。
這有利也有弊,但總體來說,是利大於弊的。
未來就連陳宮澍都有可能會被抓的情況下,程默哪敢把“暗火”的安全交到別人身上。
他不是不信任陳宮澍,而是對軍統的節操沒有什麽信心。
“糟了!”
程默忽然暗道一聲,不好,這宮本抓了人,如果他想把功勞攬在自己身上,倒沒什麽事兒,就怕他把這個“魚餌”是他提供的到處傳播,那傳到滬一區的人耳朵裏。
自己可就成了日本人的幫凶了,一個“漢奸”的名聲是跑不了了。
不過,以宮本自私自利的性格,他應該不會這麽做吧,把功勞給自己,那能忍受嗎?
不過他背後還有個赤木親之,這老家夥不顯山不露水的,可是個難纏的角色。
他要是一聲命令,隻怕是宮本喜多郎也得聽從命令。
人都已經抓了,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,宮本喜多郎一定會對這個人重重保護的。
……
晚上,程默在老苗的雜貨鋪約見了沈墨。
“人關押在百老匯大廈裏,由日本憲兵把守,根本沒有機會。”沈墨帶來了消息。
“招供了沒有?”
百老匯大廈,那是日本憲兵特高課在租界設的一個據點,裏麵牢房和刑訊室不比76號的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