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真人一噎,想說什麽,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又犯了之前的錯誤。
擅自為他人做決定。
站在黎亦酒的角度,她會來天人嶽才有鬼。
可就這樣放棄他又不甘心。
在他思索挖她的對策的時候,黎亦酒卻頭也不抬地道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自然真人又遭到了會心一擊,不敢置信地看著她,“你不用拒絕得這麽幹脆吧?我現在已經在站在你的角度考慮天人嶽能給你什麽你想要的了,你也不怕錯失良機?”
“天人嶽能給我什麽?”
黎亦酒打量了眼麵前這位天人嶽長老的乞丐裝,“買不起的靈丹靈藥還是還不完的債?”
“……”
要不要這麽紮心?
自然真人扯了扯自己的乞丐裝,平生第一次因為貧窮在一位年輕人麵前感到羞恥,“除了這些還有別的,榮譽、地位什麽的,咱們再聊聊唄……”
榮譽地位在黎亦酒眼中等於大餅。
她擺擺手,“你還是走吧,有人來了。”
“誰?”
自然真人下意識以為有人要跟自己競爭,警惕地轉頭想說“先來後到”,卻嚇得從板凳上栽下去。
隻見一名青衣公子立在那裏,手中拿著一些打包好的小吃,靜靜地看著他。
自然真人自然認得這是誰,這是戴上易容麵具的帝君!
他不是走了嗎???
自然真人頓時如坐針氈,磕磕絆絆地開口,“帝、帝君,您怎麽回來了?”
江夜雨沒說話,隻是看著看著他,看得自然真人脖子發涼。
自然真人大腦飛速運轉,一邊在想自己的墓誌銘刻什麽一邊在想自己哪裏得罪帝君了。
但他半點頭緒都沒想到。
還是黎亦酒出聲提醒,“鐵頭雞真人,你坐的是他的位置。”
“!”
自然真人火燒屁股一樣從板凳上彈起來,一時間都忽略了黎亦酒給他的頭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