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亦酒對於他們的反應並不意外,平靜地召出鸞鳳劍。
二人麵色一變,似乎對鸞鳳劍竟然還在她手中這件事十分意外。
同時還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青玉鐲,隱隱感到一絲不對。
但此時箭在弦上,他們做過的事不能暴露。
黎亦酒,必須死。
孫三和趙四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狠戾之色。
此時四下沒有其他人,那些修士短時間出不來,正是解決黎亦酒的好時機。
如若錯過,後患無窮。
二人一個是化神中期,一個是化神後期,察覺到黎亦酒的修為也已經是化神了,但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攻了上來,眼中閃過一絲血紅之色。
黎亦酒風輕雲淡地和他們交手,其實她可以一招解決了他們,但卻沒有這麽做。
而是一邊漫不經心地打壓著,一邊閑聊般談話,“孫三,趙四……這兩個名字起得有點敷衍。”
“與你何幹?!”
二人麵目猙獰地襲向她,眼中的血色越來越深。
“叮!”
黎亦酒抬手格擋住刺向自己的劍尖,劍上倒映出她涼薄的眉眼,“你們是真叫這個名字呢,還是壓根就忘了自己叫什麽?”
二人的神色愈發陰沉,眼中的血絲逐漸吞噬了瞳孔,“少廢話!魔女看劍!”
黎亦酒單手持劍隨意應付著,神色帶著些許思索,“陰魂肆虐之事是從天衍宗一名名為龐三的外門長老起頭的,他用招魂聚陰之法將萬年前殘留的戾氣和殘魂重新聚集在一起,這些殘魂中稍微強大一些的可以入侵心性不定之人的神識……”
招魂陣是血煞之陣,需要以大量活人為祭才能將那些渾渾噩噩的殘魂引誘出來。
而後這些殘魂便會慢慢入侵奪舍他人。
它們大多都還是殘留著萬年前破碎的記憶和怨氣,並不是完整的魂魄,很多事情都忘了,也不能完全擠出寄主的魂魄,隻是和寄主融合到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