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給汪金花解釋剪壞頭發是失誤,汪金花根本不領情,“什麽失誤,你當時根本就不會剪,我才不信她們的頭發是你做的,你哪有那本事。”
“你不信拉倒,沒人讓你信。”
林夏又耐心的解釋,“之前技術不好,現在出師了,回頭你去車輛廠那邊找我,我給你免費精修,換個發型補救一下。”
她給人剪成這副模樣,怎麽著也得補救一下,不然汪金花頂著這樣一個狗啃式發型到處晃,逢人就控訴她的“罪行”,這不是壞她名聲麽?
還怎麽開理發店。
汪金花冷哼,“算了,我自認倒黴,再讓你剪一次,別給我剃光頭了。”
沈玉瑩在旁邊聽著她們的聊天內容,得知這些大姐的妝造都是林夏完成的,她看林夏的眼神滿是陰冷。
不是說,她是什麽都不會的蠢貨嗎?
沈曉梅和沈鐵軍他們為什麽要騙她?
是為了讓她心裏平衡,不去怨恨沈家,所以故意把林夏說成大腦發育不全的傻逼?
可事實明明不是那樣。
這個女的,不但心靈手巧,還陰險狡詐。
沈玉瑩收起麵上的陰冷之色,笑眯眯的主動過來打招呼,張大姐他們都在旁邊站著,林夏隻得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。
“你們表演什麽節目呀?”沈玉瑩語氣甜甜的問。
林夏不想跟她說話,張大姐說道,“我們跳舞。”
“是嗎?林夏你還學過舞蹈啊?我在農村什麽都沒機會學,我也沒啥才藝,好羨慕你啊。”沈玉瑩看著林夏,著重強調農村二字。
媽的,又開始了。
毫無疑問,機械廠那些人看著沈玉瑩,臉上都露出了同情之色。
看她的眼神,則是憤怒。
林夏看著沈玉瑩這副弱不禁風可憐白蓮花的表情,真想撕爛她。
她實在忍不了,看著沈玉瑩冷笑,“沒才藝還上台表演?還是單人表演,機械廠沒人了?還是沈廠長給你走了後門特意讓你顯擺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