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一黑臉,林夏也不太敢繼續說下去,她看向謝老,恭敬的開口,“外公,您快請坐,我給您洗頭理發。”
謝老似乎依舊不相信林夏的理發技術,他搪塞,
“算了,過來轉轉就行了,頭發不用理了。”
他是被陳老頭生拉硬拽過來的,雖然頭發是有點長,但也不是非理不可。
“您的頭發長了,我給您理吧,您相信我的技術。”林夏也迫切的想彌補謝老,也想替自己正名。
“行了,你別扭捏了,快坐吧,孩子都說了,她已經出師了,你看看我這頭發理的不挺好嗎?”
錢大成剛好過來,見謝老一臉猶豫,不放心讓林夏理發,他笑著說道,
“您看,我的頭發也是小林剪的,咱們這條街上的人幾乎都是她剪的,還有附近工廠的工人,從昨天到現在,她理了有2好幾十個了吧?一個接著一個,速度跟機器一樣,而且沒一個剪壞的,大家都是笑著離開的。”
“你看,這小夥的頭發剪的不是挺好麽?”
謝老直接被陳老按到了椅子上。
林夏給他洗了個頭,然後就給他理發,她理的非常小心翼翼,每一剪刀都不敢放鬆。細致又謹慎,這麽簡單的頭型愣是用了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。
終於理好了發,林夏小心翼翼的看著謝老開口,“外公您還滿意嗎?”
謝老瞥了眼鏡子,總算沒罵人,“還行。”
“走吧,我該回去了。”謝老理完發就要離開。
陳老拉住了他,“剛來,再坐會兒吧。”
“不早了,我要去醫院看看我外孫。”謝老說著,看向林夏,意味深長的問,“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?”
“啊?”林夏經謝老如此一問,腦子一動,瞬間想到了什麽,她看著謝老,語氣悶悶,“外公,今天是玉龍的生日。”
沈玉龍是二月二出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