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回到家時,陳家河跟虎子剛起來,虎子還沒洗臉,眼睛被眼屎糊住,小臉滿是起床氣,一看就是被陳家河從被窩裏揪出來的。
“虎子,我回來了。”林夏揚了揚手中的袋子,“給你買了大肉包子。”
看到林夏,虎子瞬間興奮,揉了揉眼睛,邁著小短腿撲了上去,聲音委屈又軟糯,“媽,你可回來了。”
林夏摸摸他的頭,笑著問,“怎麽聽起來這麽委屈呀?你爸是不是欺負你了?”
虎子重重的點頭,“嗯,他揪我耳朵。”
“什麽?他竟然敢揪我兒子的耳朵?我去收拾他你快去洗漱,一會我們一起吃肉包子。”
虎子瞬間來了精神,站直了身子,“媽媽,那你狠狠的收拾他。”
“好,快去洗臉吧,我去收拾你爸。”
正在臥室裏疊被子的陳家河,聽到林夏的聲音,走了出來,他靠近她,語氣曖昧,“想怎麽收拾?”
林夏白了他一眼,氣呼呼的責怨,“你能不能對孩子溫柔點?揪人耳朵幹嘛?”
“行,下次盡量溫柔。”陳家河拉著她進屋,收起不正經的眼神,認真問道,
“媳婦,怎麽這麽早回來了?”
“我媽早起做蒸釀皮,我睡不著就回來了。”
林夏這麽早回家,陳家河也很想知道關於嶽母那邊的進展情況。
劉桂英昨晚留下林夏,絕非隻是為了跟她住一晚。
他看著林夏輕聲問,“昨晚跟媽聊的怎麽樣?”
林夏站在他麵前,微仰著頭,白皙的麵容心事重重。
陳家河抬手撫上她的麵頰,柔聲問,“怎麽了?是不是我們的猜測是錯誤的?”
林夏搖了搖頭。
“夏海大哥,可能就是我爸。”林夏看著他,突然出聲。
陳家河深邃的眼眸微亮,“確定嗎?”
林夏說道,
“基本確定,我媽說,我生父就叫夏雷,在戰爭中犧牲了,這麽說來,所有的一切都對上了,夏雷是我親爹,夏海是我二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