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煙散去。
全場死寂,花千言就僵在了那裏。
那四個觀戰的天魔殿弟子,一個個呼吸都凝滯了。
隻看見僵住的花千言身軀之上,一道如月弧般的血痕出現在他的身上。
那血痕,從肩頭延伸,繞過身軀,在他腰腹的位置截止。
極為清晰。
花千言的臉色已經凝固,無法動彈,雙目都開始渙散。
死亡的恐懼從他心底迸射了出來。
還夾雜著濃鬱的不甘和怨毒。
他怎麽都想不通,自己竟然會死在一個靈台境的手中。
他可是煉神境呀!
然後,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。
花千言的右半邊身軀,出現一個巨大的缺口,切麵光滑如鏡,轟然掉落。
那如被切豆腐一般的身軀,此時能夠清晰地看見他身體的內髒。
然後鮮血迸射。
眼看是活不下去了。
身體轟然倒在地上。
全身都在蹦出鮮血。
方寸看著這一幕,終於是鬆了一口氣。
此時他已經無比的虛弱。
施展出這小成的‘攻劍’已經將他身體裏麵的靈力掏空了。
一股虛弱之感襲來。
他趕忙喂下一把靈元丹消化。
地魔殿的幾個弟子,已經消失不見。
天魔殿弟子反應過來之後,哪裏還敢靠近。
煉神境都被殺了,他們幾個靈台境,怎麽可能是這個變態的對手?
都發瘋一樣地逃跑。
花千落幾個跳躍間,出現在方寸的身邊,將其扶住。
方寸這才鬆懈了下來。
花千落看了一眼花千言的屍體,沒有絲毫的憐憫,她才是那個最想殺花千言的人。
但是方寸不會讓她沾染這些鮮血。
花千落一臉的疼惜:“沒事吧?”
方寸笑著搖了搖頭,臉色微微有些蒼白:“沒事,就是消耗有點大了,很快就能夠恢複過來。”
看著那些人消失的地方,方寸微微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