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便是下逐客令了,可郭喜安說得客氣又真誠,倒也沒有人因此生出不滿的,這事來得突然,確實是叫人一點準備都沒有,人家現在確實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再說了,程老二的傷大家也都看到了,人家一個傷患,哪有精力來應付這些探望,此時最該靜養。
那些明事理的人家便都開始告辭陸陸續續地離去,就是有些還想留著看熱鬧的,見趙裏正也在幫著勸離,也都乖乖地出了院子。
倒是那老程家的,還杵在堂屋裏,劉大花梗著脖子,“我不走,我得留下來照顧我兒呢。”程家其餘人也紛紛點頭。
“那行啊。”郭喜安開口:“婆母記掛兒子也在情理之中,我還怕我一個人照顧不過來呢,剛剛廚房燒的水也快好了,我得給家博擦擦身子,婆母便帶著大嫂他們把換下來的衣服都洗一洗,我瞧著家博帶回來的那個小包裹,也都是一些髒衣服,也一並洗了吧。”
“我屋裏也沒有能給家博換洗的衣裳,公爹你從大哥或者三弟那裏先拿兩套過來給家博用著,家博傷得這麽重,今晚咱們也不能睡了,怕得連夜守著,公爹你們順帶多取些衣服過來,夜裏冷得很,守一夜得穿得厚一些。”
這會兒天氣確實是冷,大家都已經開始穿上冬衣,站在屋裏還有些冷得搓手,外麵氣溫更低,這麽冷的天氣要叫她們去洗衣服,劉翠和李鳳萍哪裏願意。
李鳳萍轉了一下眼珠子立馬道:“下午過來的時候,石頭就有些不舒服,我一直擔心著呢,隻怕不能在這裏待太久,得回家去看看,家裏也得留個看家的,我看我先回去吧。”
眼見著李鳳萍想要偷溜,劉翠哪裏願意自己留下來幹活,立馬也找了個借口。
一聽又要洗衣服又要守夜的,劉大花的臉色早黑了,她想留下來可不是要幹活的,可此刻趙裏正還沒走,正在旁邊看著呢,她斯斯艾艾道:“大晚上的哪能看到洗什麽衣服,明天再洗就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