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家人?”郭喜安玩味地看著她,“那我還得謝謝你們了!”
王氏完全沒看到郭喜安眼底的嘲諷,貪婪地看著她後麵的店鋪,雖說站在外頭看不全麵,但也能大體看到裏麵麵積不小,擺的桌椅板凳不少,再想到飯點那絡繹不絕的客人,這所有的連串起來,那可都是錢啊!
她不由地咽了口口水,眼珠子都沒從店鋪移開。
“也不需要說什麽謝不謝的,隻是我看你這店生意那麽好,大丫她們又是個小孩子,能幫得上你們什麽?眼下你姐夫在家也沒事,不如讓他來幫你看店好了。”
王氏眼裏放著光,心裏算盤撥得巨響,偏還一副為你著想的樣子:“總歸是一家子親戚,總比外人靠譜些。”
周鐵樹先前還不明白老娘的意思,這會兒也明白了,這一回兩回的要個小錢算什麽,這店鋪才是那個會下金蛋的財雞啊,接手了這家店鋪,那才是源源不斷的財路,心裏立馬也火熱起來,不住地點頭道:“正是正是。”
說著竟很自然地想往店鋪進去:“我以前也跟著人去城裏頭的店鋪幹過活,管你這家小店,還是不在話下的,特別是算賬,從沒有糊塗的時候,我看以後這店裏算賬的事,交給我就行......”
眼見周鐵樹就要邁進門去,郭喜安冷冷一笑,毫不客氣地伸出手,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,不費吹灰之力地往後一甩,就把人扔到了大街上。
圍觀的人群呼啦啦地閃開一個口子。
再次騰空而起的周鐵樹都懵了,直到重重地一屁股蹲摔在地上,疼痛才讓他反應過來。
“嗷”的痛叫一聲,先前被摔的疼痛還未散去,新痛加舊痛,讓他的慘叫更加悠長。
“你幹什麽?”王氏猝不及防,尖叫著指責:“你竟然敢動手打你姐夫!”
“姐夫?”郭喜安拍拍手,“你在放什麽狗屁?本來還想看看你們要玩什麽花樣,結果在這癡人說夢呢,原來是看上我家店鋪,想來明搶來了?真當我是個死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