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家博聽到動靜,睜開眼睛正對上郭喜安的視線,先是一愣,繼而驚喜,一下直起身子:“你醒了?現在感覺怎麽樣?有沒有哪裏不舒服?身上疼不疼?”
一連串的問題透著歡喜和急切。
郭喜安眨了眨眼睛,搖了搖頭,又張嘴聲音嘶啞地喊了聲:“水!”
程家博忙起身拎起床頭櫃上擺著的水壺倒了一碗水過來,這水一直換著,隨時保證有溫度,這會兒還是溫熱的,正適合喝。
扶起郭喜安,將碗湊到她唇邊,郭喜安低著頭,喝得有些急切,剛開始喝水下去喉嚨還有些火燒火燎的痛,等把一碗水喝下去,喉嚨也好受多了。
“還要嗎?”
郭喜安搖頭,啞著嗓子問:“我這是怎麽了?”
“你受了寒,夜裏發了高燒,你都不記得了嗎?”
郭喜安搖頭,她現在腦子沉甸甸的,渾身無力,根本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麽事。
程家博歎了口氣,扶著她躺下:“總之,你現在要好好地休息。”
見郭喜安醒過來,程家博又去廚房端來了一碗清粥,這是郭喜春臨睡前備好的,就是怕郭喜安半夜醒來餓,把熬好的粥隔水放在鍋裏的熱水中溫著,灶下的火沒有全熄滅,留著一些火星溫著鍋。
“你一整天沒有進食了,先吃些東西吧!”
郭喜安沒有胃口,想說不吃,可看著程家博臉上關切的神情,拒絕的話又咽了回去,由著程家博把她扶起,一勺白粥喂到她唇邊,郭喜安便張嘴咽下去。
這是純粹的白粥,什麽調料都沒加,一點味道都沒有,郭喜安嘴巴裏本就苦苦的,也吃不了其他有味道的東西,好在這粥熬得極軟爛,大米幾乎都熬成了糊糊狀,又熬得不甚濃稠,倒是好吞咽,幾乎不用咀嚼就能咽下去。
喝完了一碗粥,郭喜安倒是恢複了些力氣,胃裏也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