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喜安卻是嗤笑一聲,冷冷地看向他們:“所謂捉賊拿贓,捉奸捉雙,宋二老爺和太太什麽證據都沒有,空口白牙就汙人清白,便是上了衙門,也是立不住腳的吧?”
男女之間這種事,最怕的就是捕風捉影,若是真上了衙門,就是真沒什麽事,傳揚開來對女人總是不利的,無論哪個女人遇到這事,都不希望把事情鬧開鬧大,宋二叔就是拿準了黃四娘不敢輕易報官這一點,才有恃無恐。
麵對郭喜安的這番說辭,他絲毫不懼,大聲道:“她一個喪了夫的寡婦,本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偏偏要拋頭露麵,整天混跡在男人堆裏,這還不是浪**?”
“還有她成日待在這店裏,不就是為了避開宋家的人和那江管事私會嗎?幹了這些見不得人的事,我能坐視不理?”
“你......你血口噴人!”黃四娘氣得渾身顫抖:“江管事是店裏的管事,幫著我打點生意,需要經常向我匯報店裏的情況,我們每次相處更是沒有避人,不信,你可以問問這店鋪裏的所有人!”
店鋪的夥計紛紛點頭:
“沒錯!”
“就是,店裏事務雜繁,江管事作為管理,要經常和東家匯報店裏生意情況,哪家店鋪不都是這樣!怎麽到了你嘴裏就成了不正經?”
“東家和江管事見麵談話,從來沒避著我們,我們都是能看到的!”
......
宋二叔卻滿臉不屑:“你們都是她的人,自然向著她說話!”
郭喜安也看出來了,這宋家二房的,就是拿死了黃四娘的軟肋,非要給她扣上這個屎盆子,當即也不和他們客氣,大聲對店裏的夥計道:“這些人就是來鬧事的,甭跟他們再廢話,直接趕出去。”
夥計們早就被他們胡言亂語的詆毀抹黑和不講理氣得不行,得了郭喜安的話,當即想都不想,衝上去要將人趕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