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裏正還要再拒絕,程家博也幫腔道:“裏正叔,你就別和我們客氣了,我們一家現在大部分時間都住在鎮上,村裏那邊還要托您多照看一下。”
郭喜安也笑:“是呢,裏正叔,我們不在村裏,若是有什麽要緊事,還得煩您幫著傳個話。”
程家博和郭喜安一人一句,讓趙裏正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。
趙裏正心裏慰帖,像他們這樣會做人又知恩圖報的,誰會不喜歡呢?心裏更覺得自己以前幫襯他們家一把,實在是明智之舉。
“行!那我就不和你們客氣了!”趙裏正樂嗬嗬地,又想起一件事順口提醒:“對了,下個月十五號是老程家大孫子娶親的日子,你們知道的吧?”
程家博和郭喜安點頭。
“那你們是怎麽個打算的?”
程家博看了郭喜安一眼,客客氣氣地把他們之前的打算和趙裏正說了一遍。
趙裏正聽完微默了默,若是從前,他聽了這話,還會心裏為老程家的惋惜幾句,可是剛剛見識到了向佑向澤的才能,這倆孩子以後的路怕不會止於向陽村或是橋連鎮。
心裏歎了口氣,如此這樣也好,和老程家斷得幹淨,免得以後以老程家那群人的性子,給他們拖了後腿。
趙裏正想明白後,點了點頭:“如此也好,也是盡到了禮數。”
送走了趙裏正,郭喜安回屋,把懷裏的地契掏出來,回到自己房間從床頭的箱子裏拿出一個小匣子,把上麵的鎖打開。
小匣子打開,裏麵是家裏的地契和房契類貴重物品,將新得的二十二張地契小心地放進去,又鎖上匣子放回原處。
郭喜安起身到衣櫃處打開衣櫃,俯身從衣櫃的最下麵又掏出一個紅漆木匣,這裏麵裝的則是家裏的存款。
眼見家裏的日子好過了起來,資產也是越來越多了,郭喜安性子謹慎,不敢把家裏值錢的東西都放在一處,就怕遭了賊被一鍋端了,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