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晚,裴元稷坐在後罩房中,思量許久,終是推開窗欞,吹響了口哨。不多時,金雕破空竄到了他的房中。
裴元稷伸出了食指,那金雕連忙伸處了腦袋,往他身上蹭了幾蹭,仿若撒嬌一般。
他眸眼深了深,直覺告訴他,他可以通過它聯係到那些舊部。
以前覺著沒有意義,此番,他卻忽然不這麽想了。
拿出紙筆,裴元稷在紙條上寫下了‘京都’二字,又將紙條緩緩卷好,塞到了金雕腿上的信筒中。
“去吧。”順了順金雕的毛發,他淡淡道。
金雕又在他手上蹭了蹭,方才發出一聲長嘯,徑直飛出窗外,直衝雲霄。餘下的幾日,曹衛氏來了橫蕪院幾次,都被衛窈窈以各種理由推拒在外。
正月十九之日,衛窈窈收到了鬼穀老兒從京外五十裏地外來的信,三日後,她算著時間給太子遞了帖子,又動身去了碼頭處接人。
然而,剛過去沒多久,盛世華裳的小二就找了過來:“郡主,好些個貴女在店裏鬧事兒,還說要將鋪子給封了。”
衛窈窈皺眉,隻讓流風繼續在碼頭等著,她自己則坐馬車進了城。
原來,是往日那些在二皇子府赴宴時,聽聞衛窈窈那些話的官家女眷們慕名去了盛世華裳。
而,鋪子上的夥計隻說還未開張,便沒賣給他們。
結果那些個官家女眷就鬧了起來。
衛窈窈趕到鋪子上時,那些個官家女眷正好將陸瑩圍在其中,而人群後,曹衛氏和王氏母女也在!
“既然郡主都穿上了你們盛世華裳的衣物,為何我們便穿不得。”
“是啊,開著門做生意,怎還將人分成三六九等了!”
眾人起哄間,葉含霜低低道:“興許,有什麽誤會也不一定,陸掌櫃一看就不是那種人,大家先冷靜冷靜。”
衛窈窈扯了扯嘴角。
原書中,陸瑩便是葉含霜的左膀右臂,此番,他們第一次見麵,葉含霜便盯上了陸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