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裴元稷就托人找到了工部的楊工。
楊工是工部老人了,在挖水渠方麵也頗有經驗,隻是,衛窈窈卻提了東西挖渠的要求。
楊工仔細勘探了荒地的情形,麵色為難。
“姑娘,若是東西開渠,隻怕不容易,最好的法子,還是南北挖渠。”
“我就要東西開渠。”衛窈窈連種子種植區域都劃分好了,她不想就這麽打亂自己的計劃。
楊工欲言又止地看了衛窈窈一眼。
為防止再撞上謝辭,今日的衛窈窈特意戴了厚厚的帷帽,饒是如此,楊工也猜出了眼前人身份不同。
他猶豫再三,耐心解釋:“姑娘,你還是仔細想想吧,南北開渠也不用花什麽大代價,為何不行呢。”
“你若是不行,便讓裴元稷重新找人吧。”
楊工也是個清高的性子,什麽時候被人這麽對待過,而且,還是一個小姑娘。
一時間,他麵色漲得通紅,轉身就走了。
隔日,裴元稷又請了一個姓張的人來。
張公沒有楊工資曆老,但脾氣還是極好的。
初來時,衛窈窈提什麽要求,他就應什麽,可轉眼,兩三日過去了,他連挖渠的圖紙也沒畫出來。
衛窈窈眼看著就要發怒,第四日時,謝辭卻來了。
“張公臨時有事,我受張公所托,來幫貴主勘測一二。”
衛窈窈撇嘴。
有事?隻怕是沒那本事,臨時跑路了吧。
隻不過,瞧著謝辭這樣子也不像是認出她的模樣,她不想在這時候節外生枝,便由著他去了。
結果,謝辭多少還是有些本事的,隔日,便出了挖渠的圖紙。
圖紙上果然是東西開渠!
衛窈窈仔仔細細看了看,除了畫圖紙之人是謝辭外,倒是沒有一處讓人不滿的地方。
“貴主若是沒有什麽不滿的,那就可以動工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衛窈窈將圖紙收好,“等張工回來再動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