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一聽,還能聽見有人在喚著丹陽郡主。
“有人在尋我。”衛窈窈拍了拍謝辭的肩頭,示意他將自己放下來。
謝辭沒動:“若是讓他們看到臣和郡主在一起,郡主該當如何?”
衛窈窈微愣,就聽謝辭道:“我將你送到行宮附近,你再自行回去。”
也行,衛窈窈沒什麽意見。
隻是,她沒有注意到的是,不遠處,已有人發現了他們的蹤跡,隨後,又匆匆回到了太子跟前稟報。
太子聽完,怔了半晌:“你說什麽?丹陽和謝水部在一處?”
“回太子,小的看得千真萬確。”那人聲落,另一撥人已經匆匆往這處醒來,那領頭之人不是旁人,正是裴元稷。
裴元稷對外稱病,故而,也並沒有參加郊祭。
此番,他一身侍衛打扮,自是悄悄過來的。
“可有什麽消息?”他的目光定在了那適才回來跟太子複命之人身上。
那人看了太子一眼,卻聽太子搖頭:“阿稷,你莫要著急,再往那處找找看,南郊就這麽大,我們總會找到丹陽的。”
太子跟裴元稷指了一個和衛窈窈相反的方向。
裴元稷看了太子身邊人一眼,不疑有他,徑直離去。
等裴元稷走遠後,太子領著馮平,匆匆往衛窈窈和謝辭離開的方向追。
“殿下,還是奴才一人去尋郡主吧,您身體不適,回頭可別又不舒服了。”
馮平追在後頭說著話,太子不應。
馮平隻當太子不會搭理他時,卻聽太子道:“今日的事兒,不準跟裴世子多提一個字!”
馮平也知道其中的理兒,畢竟那丹陽郡主和裴世子是有姻親的,成親之前,郡主就和別的男人消失了一天一夜。
誰知道這一天一夜裏究竟發生了什麽?
若是裴世子大度還好,若是不大度,吃苦頭的,還是郡主。
主仆兩人追上謝辭他們時,衛窈窈還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