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文帝陰戾地看向了太子,太子仰頭,和他目光相撞。
不多時,慶文帝卻詭異一笑:“你以為你這是在救她,你分明是在害她!”
太子不明所以。
謝辭想著衛窈窈適才的麵色變化,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,立馬往外趕。
宮娥將衛窈窈安頓在了附近不遠處的宮殿中,謝辭剛過去,就險些和焦急忙慌的宮娥撞個滿懷。
“不好了,主子,郡主她,郡主她。”
不等她將話說完,謝辭急急進屋。
殿中,衛窈窈正趴在軟塌上,扯著領口。
莫名的燥熱讓她十分難熬,她初時,還能保持鎮定地服用清心丸,可時間長了,莫名的潮熱一陣高過一陣。
意識到清心丸竟也沒有作用後,她的腦子便有些不太清明了。
謝辭一進來,先看到的是衛窈窈那張被燒得通紅的小巧臉頰,隨後,便是那被她拉扯得極為淩亂的衣裙。
他呼吸一滯,拉過一旁被子將她遮了個結實,厲聲朝外嗬道:“請禦醫來!”
禦醫前前後後來了好幾撥,也沒說出一個所以然來,衛窈窈最後讓人綁來了慶文帝身旁的內監。
那內監早被嚇得瑟瑟發抖,見了謝辭,便將一切和盤托出。
“是情絲繞,情絲繞無色無味也無解藥。陛,不,是太上皇讓奴才添在補湯裏的,奴才也不是存心的,大人饒命啊!”
謝辭一腳踹上了他的心窩:“拿解藥來。”
內監扶著心口,痛得滿頭大汗:“大,大人,真的沒有解藥,此藥隻能通過行**之事方可解,否則,郡主將有性命之憂。”
謝辭皺眉,還想踹人,手腕骨就被一雙青蔥一般的玉指拉住了。
“謝辭?”
衛窈窈偏頭看了一陣,確認了眼前人真的是謝辭之後,手上用力一拉。
謝辭顯然沒有想到衛窈窈會有這種舉動,竟是生生被她拉拽到了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