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窈窈出去沒多久,張管事就引著人進來了。
想著自家小主子讓他將屋裏的人拖出去,他還以為是別有居心的下仆惹了郡主不快,不曾想,屋裏的人竟是未來姑爺。
一時間,他臉上的怒色盡消。
裴元稷此刻已然陷入了昏迷當中,張管事不敢遲疑,趕忙請來大夫,又將他移到了客廂。
一時間,長信伯府裏的下人也跟著一陣忙亂。
伯府門外,眼看著那城中大夫背著藥箱,被人拉著往伯府裏走,折戟皺眉離去。
此時,宮門處空無一人,早已到了宮門下鑰的時間,但是,謝辭尚且還在宮中。
他送了衛窈窈歸府後,便去了宮中。
裴策那處,今日的新郎官鄭淙也在,他已褪下了一身喜袍,將府中一眾可疑之人抓了過來。
兩人在裴策那處待了一陣,又領了旨意,一並去了皇宮以西的梅園。
自裴策登基之後,慶文帝作為太上皇,便被裴策安頓在了梅園。
慶文帝身子一日比一日糟糕,梅園也隨之籠罩在一片死氣沉沉的氛圍中。
謝辭的到來,驚到了一眾近侍。
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,禁衛軍便上前,將他們一個個抓了起來。
這處的響動直接驚到了內殿中的太上皇,很快,太上皇身旁的內監便走了出來。
待看清院中場景後,他翹著蘭花指,怒聲罵道:“大膽,這可是太上皇的居所,你們竟敢如此胡來!”
聲落,兩個禁衛軍上前,直接將他架著了起來。
內監嚇了一跳,仍是強自鎮定:“你,你們簡直是胡鬧!不怕被砍了腦袋嗎?”
謝辭淡淡掃了他一眼:“將一眾人等押入地牢,好生審查。”
眾人又驚又怕,亂成一團,鄭淙領著人將他們一並押了下去,謝辭則踩著大步,推門入殿。
剛入殿中,便聞一陣咳嗽聲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