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衛窈窈猛然起身。
流風一五一十地將情況敘述了一遍,末了,還不忘道:“鄭世子近來日日都去那處私宅,即便不留宿,也會待上一兩個時辰。我們的人已經反反複複確認了好些時日了,不然,也不敢跟郡主複命。”
“紅玉知道嗎?”衛窈窈穩住心神,一種憤怒之感油然而生。
這怒氣,是衝著鄭淙,更是衝著葉含霜。
真是不曾想到,克己複禮,整日將規矩掛在嘴上的鄭淙竟還有這樣的一麵,簡直是道貌岸然!
還有那葉含霜!
早知道她會有這些動作,她當初不如就趁早了結了她,倒還省了這麽多麻煩!
“鄭世子每次去私宅都極為小心,鄭夫人應該還不曾發現。”
流風剛剛說完,衛窈窈抬步就往外走。
“小祖宗,你這是要去哪兒!”
“忠勇侯府!”
衛窈窈領著流風一路到了忠勇侯府,正逢趙紅玉從寺裏進香回來。
多日不見,趙紅玉整個人都圓潤了幾分,連著舉手投足間的動作,都和往日的幹淨利落大相徑庭。
衛窈窈看著她,忽然不知該如何開口,倒是趙紅玉麵色紅潤,徑直拉著她,就往院中引。
“怎麽想到到我這處來了,你若再不來,我也得托人去請你了。”
衛窈窈見她笑得燦爛,悶了半晌,方才開口:“你近來如何,在忠勇侯府可還習慣?”
趙紅玉從她麵上看出了一絲肅色,不禁失笑。
“有什麽不習慣的?還能有誰將我欺負了去?從小就沒誰敢欺負我。這侯府上下,皆好相處,特別是侯夫人。”
趙紅玉頓了頓,臉上笑意更濃:“她待我極好。我母親去得早,入了侯府,我早就忘了母親是什麽樣的,如今,卻生了一種母親還在的感覺。”
衛窈窈聽得這話,心中一片複雜。
趙紅玉見她不說話,似是想到了什麽一般,不免擔憂道:“丹陽,你是不是想到了長公主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