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,他徑直取下了其中一人手中握著的長劍。
“謝侍郎!”張管事驚呼了一聲,生怕謝侍郎這就提劍將人給砍了。
那些夜北奴心生懼意,紛紛往後退去。
然而,謝辭卻壓根不曾多看他們一眼。
他拿著長劍,一步步走到衛窈窈跟前,徑直將長劍遞到了她的手中。
“若我當真殺過你,我還你一命!”說完,他握著她的手,引著她將長劍狠狠刺入了自己的下腹處。
這個變故來得太過突然。
一時間,周遭都響起了驚呼聲。
衛窈窈也被嚇得不輕,感覺到濃稠的鮮血噴灑在她臉上,她詫異垂頭,定定地看向了謝辭身上那留著鮮血的傷處。
“大小姐,如此,你能不離開了嗎?”
此刻,她的手還被他的大手緊緊握於掌心,他們交疊處,淌過鮮血,一片滑膩。
衛窈窈就像被燙到了一般,一股灼燙從掌心處直傳到了心間。
“為何要走,成功退了和裴元稷的婚事,你也不愁選秀女一事。陛下那般袒護你,再是不濟,也有我護著你,你為何要走?
當初,逃荒時,一路艱辛,你都忍了,千方百計也要回到上京,既如此,你又為何要走!我都不曾逼過你,你不想見我,我也克製著自己,不出現在你身旁,你不想嫁我,我也不強求。”
他眼尾染了一絲血色,字字句句往人心裏鑽。
衛窈窈被他的舉動震住,還未來得及反應,手上又被他握著,將長劍往他腹中又送了幾分。
“大小姐,你,你日後可能看看我······”
“謝侍郎。”
這時,張管事一行人反應過來,急急上來,生怕謝辭再往自己身上紮刀子。
衛窈窈也從怔愣中反應過來,慌忙讓人扶住謝辭。
謝辭被傷得不輕,因著失血過多的緣故,他臉色極為蒼白,衛窈窈讓人將他送到偏房時,他已經昏迷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