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含霜用力反抗,但那瓷瓶裏的藥還是被衛窈窈一滴不剩的喂給了她!
葉含霜怒目圓瞪,麵色慘白地幹嘔了起來,那單薄的身軀,怎麽瞧著都有些可憐。
衛窈窈見狀,越發稀奇,實在不知道那瓷瓶裏究竟裝了什麽,竟讓葉含霜緊張成那般。
於是,她抱著手臂,選了一個最佳的位置,認認真真地盯著對方看了起來。
葉含霜吐了很久,衛窈窈都要盯著沒有耐心時,方才見她抬頭來。
“衛窈窈,你!”葉含霜黑了一張臉,隻那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剝的怒氣之話還未說出,就見衛窈窈滿臉羨慕地往後退了好幾步!
“什麽味道?”
什麽味道……葉含霜殺人的心都有了!
那瓷瓶裏的藥本是夜北祭祀時用的一種藥水,即便是沾在身上,都得臭上好幾日,
更別說吞進肚子裏了!
衛窈窈,簡直是欺人太甚!
“原本,我還想給你一些鬆快,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!來人?”
葉含霜朝外頭喊了一聲,衛窈窈見狀不好,嘴角一勾。
“你還是別說話了,難聞死了,要讓符離聞到了,還不得離你遠遠的!到時候,你再嬌聲軟語也沒用!”
葉含霜恍然一驚,趕忙捂住嘴巴。
“你也別跟出來,到時候整個軍營的人都知道你有這麽臭了!”
說完,衛窈窈腳底抹油,一溜煙就跑了,隻留葉含霜又驚又怒的站在原處,半晌,剛打算出去追人,又想起衛窈窈的話,隻能止步。
外間,衛窈窈一口氣跑過好幾個營帳,那縈繞在鼻尖的難聞氣味方才少了一些。
此刻,軍營中似乎到了放飯的時間,隻聽一陣敲鑼聲響起,一堆兵丁便蜂擁而來,堪堪和衛窈窈撞了個正著。
似是沒想到軍營中還會有衛窈窈這號人,一時間眾人都用一種驚訝又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