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離愣然,目光下意識看向了葉含霜。
葉含霜心中一緊,很快反應了過來,一手捂住小腹,聲音哀然:“殿下······我知殿下如今待她不同,我身份卑微,不敢求太多,隻望能待在殿下的身旁,久一點,再久一點。”
符離以前從未在旁的女子身上得到過如此濃烈的愛意,他不免有些愣然。
直到女子單薄的身影如蝶影一般翩然欲墜,他似才反應了過來一般,慌忙將人扶住。
“大夫,找大夫!”
符離慌忙朝外含著,抱起葉含霜,他正欲往外走,又似想到了什麽一般。
“我最後問你一次,解藥呢?”
衛窈窈對葉含霜的手段已經是司空見慣,見怪不怪了,所以,當葉含霜暈倒時,她一點兒也不意外。
隻是,迎著符離那冷沉沉的目光,她終是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你還要我說多少遍,說了和我無關!”
符離皺眉,冷臉而去。
一時間,屋子裏又恢複了平靜。
“又瞎又蠢!”衛窈窈暗罵了一句,想起適才自己還同情過符離,她就窩火。
有什麽好同情的。
就連著葉含霜那種小把戲都能將他騙得團團轉,想來,他日後還有得倒黴!
隻是,這樣的人怎麽會是氣運子!?
衛窈窈氣得跺腳,一邊想著如何把符離這頭豬從葉含霜這個坑裏挖出來,一邊又想索性就讓他在坑裏待一輩子好了!
屋外,那些個原本守在外頭的兵丁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“還······還不進去綁人嗎?”有人小聲說了一句。
“綁什麽綁,剛剛殿下走時,讓咱們綁了嗎?”
眾兵丁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齊齊搖頭。
眾人心領神會,不再提進屋綁人的事兒,隻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緊張,認真看守在外頭。
另一頭,符離抱著葉含霜回去後,大夫後腳也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