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反應過來,趕緊抓住始作俑者葉含霜。
葉含霜麵色發狠。
衛窈窈必須死,就是因為衛窈窈來了,自己才被長皇子給冷落了,她不能再重蹈覆轍!
但衛窈窈看著嬌滴滴的,卻也沒有她想象中那麽柔弱。
葉含霜一番用力,也沒有得逞,反倒是和衛窈窈糾打在了地上。
“你剛剛說什麽,新君是誰,裴策呢!”此刻,她再也管不得什麽氣運子,管不得什麽葉含霜了。
她的腦海裏隻有裴策助他出宮時的場景,那時候,他明明瞧著狀態極好,鬼穀老兒也說,他身子康複得很好。
怎麽可能有事兒呢!
不可能才是······
葉含霜看了看不遠處的懸崖處,笑了一聲,想說話,卻又累得忍不住喘了好幾口粗氣。
“你快告訴我,裴策呢?”
衛窈窈逼問的聲音傳來,葉含霜喘夠了氣,又發出一道急促笑聲:“衛窈窈,你究竟喜歡誰呢,謝辭你要,裴元稷你也要,就連著符離······那裴策在你心中,又是什麽地位?”
衛窈窈緊盯著她,不說話。
葉含霜毫不意外地在她眼裏看到了急切,衛窈窈原沒有她表現得那麽鎮定。
葉含霜心中發笑,目光掠過幾步外的竹竿,輕聲道:“地上硌,你放開我,我起來說與你聽。”
衛窈窈沒有絲毫遲疑地鬆開了她。
葉含霜嘴角冷勾,趁著衛窈窈還未站穩的空檔,極快地伸手撿過地上竹竿,抵在她麵前,將她往崖底推。
衛窈窈腰間軟肉被她竹竿戳中,發出一陣生痛,不過,她早有準備,很快就握住了竹竿的另一頭。
“衛窈窈,去死吧!你早該死了!我不過是誆你呢!我可不知道裴策的事兒!”
葉含霜一張清麗的臉上,滿是陰森,再沒有一絲柔色。
她用力所有的力氣將衛窈窈往前推,心中惡毒的想著,即便是衛窈窈臨死,她也不會告訴她裴策已死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