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含霜被帶走後,符離在原地站了許久,嘴角也不自覺往外勾。
“這便是天意吧,既如此,那便待她再好一點吧······”輕歎了一聲,符離緩步往外走去,正好和端著茶水過來的兵丁撞了個滿懷。
茶水四濺,撒了符離滿身。
小兵趕忙穩住身形,跟他告饒:“殿下饒命,我不是故意的,我當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這有什麽,重倒一杯便是。”符離無所謂說著,拿過幹帕子擦了擦,就往外走去。
小兵看在眼裏,目瞪口呆。
長皇子殿下雖治軍算不得嚴苛,但,脾氣卻算不得好。
上一個打破杯盞,濺人一身的人早被他打發去幹苦力了,如今,殿下卻和顏悅色,一點動怒之態都沒有,委實奇怪。
不論怎麽說,不被責罰便是好事兒。
小兵笑了笑,隻道長皇子殿下今日當真是心情好,便重新換茶盞了。
而心情頗好的長皇子殿下一路上,沒少與人寒暄,那熱絡中不乏關切的口吻,聽得在場之人熱淚盈眶,直道長皇子殿下仁厚。
待符離到了衛窈窈住處時,衛窈窈已經歇下了,符離沒有看到小柳的身影,心情極為不錯,當即帶了一群人去海邊找海蠣子。
眾人有些摸不著北,長皇子殿下弄海蠣子幹什麽,大夥兒都不吃這玩意兒啊。
隻有阿準暗自歎息了一聲,心下有些說不出的不安。
這晚,符離帶著人抬了十簍海蠣子回來,隻等著次日一早,往衛窈窈那處送。
然而,符離還未過去,衛窈窈便尋來了。
“你把小柳支走了?”
開門見山的問話,問得符離愣了愣。
他仔細看著她的表情,明顯是不高興了,這個認知,讓他心中不爽利。
不過是一個兵丁罷了,至於讓她直接找上門來。
“昨日那海蠣子,是我讓小柳去抓的,和小柳沒什麽幹係,你讓他回來吧。”衛窈窈使喚慣了小柳,陡然間換個人,實在是不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