適才才夢到符離,如今又對上了符離那張陰柔詭譎的一張臉,衛窈窈忍不住蹙了蹙眉。
她想起身,卻渾身都使不上力氣,全身似被放在蒸籠裏蒸煮過一遍,滾燙又不舒服。
“衛姑娘,你總算是醒了,你都不知道你這一病,究竟是有多凶險,我們殿下······”婆子的聲音由遠及近,說到此處,卻忽然戛然而止。
衛窈窈腦子裏暈乎乎的,全是婆子適才那話。
她病了嗎?
想要伸手,觸碰觸碰額間的溫度,然而,她渾身都使不上力氣,手還沒有觸碰到額間,整個人又失去了意識。
符離並未注意到,因為,他的目光還凝在那進門的婆子身上。
那明顯不虞的眼神,看的婆子心驚肉跳,可她不明白,自己適才什麽也沒說,為何就惹了主子不快。
害怕之餘,她趕忙退了出去。
一時間,屋子裏就隻剩下了符離和衛窈窈。
符離重新看向衛窈窈時,方才發現她又暈厥了過去,冷著臉,喚人去熬藥,他又冷著臉,伺候著她服下。
婆子前前後後地端著東西進出,卻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,因為,她發覺自家長皇子殿下的臉色十分難看。
這樣難看的臉色,他們也已經許久不曾見到過了。
一時間,那婆子心中又驚又怕,隻覺自家殿下是怪她沒有照顧好衛姑娘,方才引得衛姑娘病下,一時間,照顧得越發殷勤,再不敢怠慢。
衛窈窈這一病,前前後後,直病了五六日!
初時,總能看到符離的身影。
他似乎比往日閑了一些,總有好些時間來給他送藥,亦或是尋來一些新奇玩意兒給他。
衛窈窈心裏裝著事兒,對他送來的東西也提不上什麽興趣,但卻時不時問他造船的進度。
符離沒怎麽搭話,後來似乎又忙了起來,倒是難得出現在她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