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黑黢黢的一片。
巡邏的兵丁從旁經過,火把照耀間,有一人佝著脖頸,那樣子,像極了那總跟在衛窈窈身邊的牛皮糖大頭兵。
符離眉頭一皺,指了他嗬道:“你,停下!”
那人瑟縮了一下脖子,老老實實停下。
符離黑著臉靠近:“你不好好待在你的馬棚裏,來這裏閑逛個什麽勁兒,誰準許你往這邊來的?”
說話間,他掰過對方肩膀,正要教訓一二,卻在看清對方的臉後愣住。
不是小柳!
“殿,殿下,怎麽了?”那被他掰過來的小兵又驚又不解。
自己好端端地跟著人巡邏,也沒做錯什麽啊,怎麽又惹了殿下?
符離揉了揉眉心,擺了擺手,示意人走。
那群兵丁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雖依舊丈二的和尚一臉懵,但長皇子殿下不找他們麻煩,總歸是好事兒。
大夥兒當即腳底抹油,匆匆離去。
“姓柳還在馬廄?”待大夥兒走遠後,符離望著天邊道。
“啊?”隱在暗處的阿準跳了出來,還沒反應過來自家主子為什麽問這個,符離的聲音就傳來了,“把他給我抓來。”
抓?抓來?
最近,小柳可老老實實地在馬廄待著,可從來沒有在郡主麵前晃悠過,殿下這又是怎麽了?
“嗯,跟他討教討教。”
符離喃喃說完,又看了衛窈窈緊閉著的房門一眼方才離去。
“討······討教?”討教營裏的馬料?
阿準撓了撓頭,隻得照辦。
屋裏,衛窈窈睡得正熟,對夜裏發生的一切都毫無察覺。
次日醒來,婆子過來給她打水,又伺候著她用早食,言語間,有意無意地在她麵前提符離。
“姑娘昨晚上是沒瞧見,殿下可擔心你了,若不是殿下將你給抱回來,我還不知道該怎麽辦。”
衛窈窈挑了挑眉,淡淡應了一聲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