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下幾日,衛窈窈倒是沒怎麽看到符離。
當然,小柳每日做的各類美食沒了,就連著符離也沒再從山裏給她帶零嘴回來了。
一夕之間,衛窈窈和符離的關係,似乎又再度回到了從前。
說不在意,是不可能的,不過,眼看著船隻已經快造好了,衛窈窈心情也好了許多,每日照舊吃吃喝喝,守著船工造船。
原以為,等船隻造好,方才能見到符離,誰曾想,這日晚間,大夥兒圍著篝火吃夕食時,符離竟破天荒地出現了。
席間,符離臭著一張臉。
衛窈窈沒有給自己找不痛快的想法,自也離那一臉生人勿進的符離遠遠的。
饒是他身旁的阿準時不時朝她投來目光,她也隻當未曾看見,依舊是認認真真吃著東西。
隻等東西吃完,便腳底抹油,溜之大吉。
然而,吃到一半時,營妓所的女人們就被請了過來。
一群女人穿著單薄,赤著雙腳,圍著火堆旁便盡情舞動了起來。
其中不乏聰明的,沒跳幾下,就去往日的相好席麵上吃酒了,當然,這些所謂的相好都是營中有點身份和臉麵的,一般的小兵還沒有這樣的際遇。
這樣鶯歌燕舞,好不熱鬧的場景,直到一道女人的驚呼聲傳來,方才滯了片刻。
眾人齊齊朝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,衛窈窈也不例外。
不為旁地,隻因為那聲音實在是太過於熟悉,儼然正是葉含霜的!
此刻,葉含霜不知是何處得罪了人,竟被人一把朝篝火堆處推了去,饒是她躲避及時,葉含霜也不可避免地被燒了一大撮頭發。
許是過於驚恐,她渾身止不住地輕顫,因著側躺的動作,那一身輕紗裹住的身體若隱若現,引人遐想。
“這娘們兒夠味兒,我睡了她兩回,你別看她那副清純模樣,這一到了榻上,可有勁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