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含霜背脊一僵。
以往,她也不是沒有同他繾綣曖昧過,往日到了這個時候,總會拉著他的手,軟軟靠在他懷裏,求他憐惜。
但是,時移世易。
符離此刻看向她的目光中,分明有著輕蔑和厭惡,別說挽他的手,即便是朝他靠近,隻怕也不成。
可他憑什麽嫌棄自己。
不是他將她扔進營妓所裏的嗎,若不是他狠心如此,她怎會被一個又一個的男人欺負折辱。
一切都是他!
葉含霜垂眸,掩下眸裏的不甘和憤恨,餘光落到自己的小腹上,低低開口。
“隻是讓殿下容我進屋,不過是為了迷惑她罷了,殿下何須這般在意,殿下放心,我隻會恪盡職守地為殿下守夜,其他的,定不作他想。”
符離瞳孔微縮,別說守夜了,即便此刻,和她站在一處,他也厭煩透頂。
“殿下若是不信我,當初,又何必將我從營妓所裏接出來?”葉含霜抬眸看他,一雙眉眼霧蒙蒙的。
燈火昏黃,明明滅滅,在這樣一個春夜子,女子欲說還休,似有訴不盡的委屈,任哪個男子看到這樣的一麵,隻怕都會被勾起一些旖旎心思。
偏偏符離卻多看她一眼都不曾。
“你最好老實些,還有,記住你的三日之期,給你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這算是應了葉含霜的要求。
葉含霜指尖拈帕,輕輕拭去淚水,片刻,方才恭順點頭。
當晚,葉含霜便正式搬到了符離房中。
次日,葉含霜徹底複寵的事兒便傳遍了整個營中。
有傳符離是如何寵葉含霜的,也有傳,兩人間夜裏的戰況該是有多激烈的,甚至,連著傳水的頻率也被人拿出來紛紛臆測。
當然,這些話都是兵丁們私下裏說的,大夥兒說話時,都極小心,不敢將這些話傳到符離耳中。
但這些話,九曲十八彎,經了口口相傳的經過後,還是傳到了衛窈窈的耳朵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