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台隱已竭力站穩身體,隻盯著傅承祁:
“去後歸來,我會配合傅院首治病。
否則現在阻攔,你當知曉傷勢情況!”
許是氣急,現在的他口吻也不再是往日柔和。
傅承祁看了眼他胸口的傷。
之前剛縫合,如今已有要裂開之兆。
再拉扯兩下恐怕……
傅承祁隻得道:“好,你可出去,但我必須陪同!”
帝台隱長眉隻是微皺,並未否決。
傅承祁立即去安排一切。
將**枕頭豎著,蓋上被子佯裝有人。
爾後出去,對鍾柏昌交代:
“九皇子氣血虛弱,我在裏行針。
若未開門之前,不得讓任何人進來!”
鍾柏昌知曉行針時的緊迫,稍有打擾,落錯穴位半分,都將問題嚴重。
隻是~
之前黃神醫讓他天天守著幾位傅家公子,不得讓任何人進去。
本以為傅家人醒了,他總算可以輕鬆輕鬆,可現在傅承祁又讓他守著九皇子這邊的門~
嗐!
而傅承祁扶著帝台隱從後側門離開。
雨已停,隻是天氣依舊沉悶如蒸屜。
他特地尋了條偏僻之地,避開所有人。
花廢許多心思,才總算在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下出宮。
直到坐上馬車之時,帝台隱周身也還籠罩著一層厚厚的、濃烈如同雪山般的厚皚、暴雪。
傅承祁看他兩眼,隱約知曉發生了什麽,卻什麽也未問。
本以為帝台隱要去辦的是什麽大事,卻沒曾想、他要去之地,竟是——
青隱小築。
夜色裏,竹籬笆圍牆圈起一茅棚屋舍,坐落於綠竹之下。
紙糊的文字燈籠在夜色下發著微弱而暖黃的光。
竹林,小屋,籬笆,完全遠離鬧市,簡樸又清幽。
隔了一百米之距離,帝台隱聲音揚出:
“就在這兒停下,傅院首在這邊等待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