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剛才的那股勁兒繃得太緊了,直到我昏迷的時候還沒緩過來。
今天他們麵臨的邪祟是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心理承受能力。
尤其是彼得和洪剛,包括艾麗,都親身麵對著邪祟並與之搏鬥,可能他們自己並沒有意識到,那是一種超越極限的恐懼。
這種極度的恐懼,過分的緊張,之後必須得到有效的放鬆,否則就會在心裏留下障礙,久而久之會形成一種類似於戰後恐懼症的抑鬱。
這種病往大了說會讓人神智錯亂甚至死亡。
我們這個隊伍沒有配備專業的心理醫生,疏導的任務自然就落到我身上。
所以我醒來之後,必須得找了個話題讓他們放鬆下來。
果然笑鬧之後,大家都感覺心裏好像開了兩扇門,有一種泡澡之後軟綿綿的舒適感。
這邊的笑鬧聲也驚動了在隔壁帳篷休息的藍建國和許教授,他們兩個人在秦時和關欣的攙扶下走了進來
“小刀,怎麽樣?沒事了吧?”藍建國關心的問道。
看見長輩過來,我急忙坐了起來道:“藍叔,許叔,我沒什麽事,就是頭暈,渾身無力。
“哦,對了,害你們的那條蛇已經被我們滅掉了,等我把蛇膽取出來配點藥,你們喝下去就不會有事了。”
藍建國和許教授臉色蒼白,精神萎靡不振,看來病情比我想象的要嚴重的多,得趕緊給他們醫治了。
“大軍,東西都拿回來了嗎?”我轉頭向杜軍問道,這種事必須得找杜軍,打掃戰場、搶奪戰利品,沒有人比他更快。
“當然拿回來了,那蛇和兔子的屍體都被我放在外邊了,就是人參被那個兔子咬了一口,你看看!”杜軍心痛的從包裏掏出來那根近千年的野山參。
人參大約有兩個手掌那麽長,上麵的浮土已經被杜軍清理過,露出來金黃色的表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