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我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給了孟浩很大的安全感,他伸手把我攔住:“小刀,大軍,先不用你去開門,我去!
“畢竟那是我爺爺,待一會兒你好好觀察觀察,盡量別傷害他的身體。”
孟浩心裏也挺矛盾,想著可別爺爺到老了老了,連個全屍都沒留下。
杜軍這邊把槍也掏了出來,我們兩個人並排而立非常有氣勢。
孟浩和張素雲老兩口互相看了看,心裏有了幾分底,雖說這兩個大神年紀比較輕,可身上確實有真家夥,尤其這小瘦子,人家居然能拿出槍來。
要不怎麽說背靠大樹好乘涼啊?
我不敢說驅邪術是有史以來最厲害的,但是要說要論身份、背景,我絕對可以說是前無古人。
以前那些個邪醫門的前輩,基本上都是江湖中人,不管多有錢,實則都無權無勢。
充其量像爺爺似的在當地有點兒聲望、或者說到哪個大型的醫療機構掛個職。”
但是我和杜軍可不一樣,我們不但在治安局有特殊編製,在著名高校的考古隊中也掛名,甚至杜軍以前還是民兵。
可別小看這些身份,它完全可以讓我在驅邪的時候合法擁有槍支彈藥,而且少了很多顧忌,最起碼不用擔心別人說我搞封建迷信。
咱這也是做科學研究,專門解決普通人無法處理的超自然現象,用句藍建國的話說,你小子放在國外?那也是個正經的專業人士。
我和杜軍一前一後跟著孟浩走出裏屋,來到了外麵這個連著廚房的外屋。
為了以防萬一,我掏出了一張符遞給孟浩,接著啟動了天眼,又點亮了三盞陽火命燈。
孟忠軍帶著張素雲和兩個女兒都沒敢出來。
孟浩表麵上是硬漢,實際上心裏一點也沒有底。
他小心翼翼的把我給的符收在衣兜裏,鼓足勇氣伸了好幾下手才敢開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