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咋咋呼呼的一帶頭,更多的人就開始蠢蠢欲動要走。
馬冬廷的臉色變了,大眼珠子四下掃了一眼,看那意思要發火。
我在一旁冷眼旁觀,心想著他要敢爆發,我正好借機會就動手。
可馬冬廷眉頭一皺,緊接著又放鬆下來。
他哈哈一笑,說道:“各位朋友,我這兒又不是監獄,自然是來去自如。
“不過我馬冬廷的為人,你們也都清楚。
“在座的諸位和我都打過交道,你們說我什麽時候讓大家吃過虧?
“說句不好聽的話,在場的朋友有將近一百人,馬某就這幾十個手下?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激起眾怒吧?”
馬冬廷停頓了一下,接著說道:“難道你們就不想知道,我究竟要幹什麽嗎?”
馬冬廷這番話說得推心置腹,語氣非常誠懇。
幾位氣勢洶洶的人腳步慢慢的停了下來,他們和馬冬廷還真都是關係不錯的朋友,來往不是一天兩天的,否則也不至於大老遠的跑這荒郊野外來隨禮。
而且馬冬廷平日的為人還真不錯,平時沒少給這些人小恩小惠。
這些要走的人剛一猶豫,幾個和他們相熟的出馬仙趕緊過去把他們拉住。
“對呀,你著什麽急呀?咱們這麽多人你有什麽可擔心的?
“再說馬大哥平時對咱們可不薄,大家別傷了交情,咱還是聽聽馬大哥究竟要幹什麽?”
有這些人一勸,要走的幾位都覺得有道理,猶豫了一下又退回到原位。
馬冬廷滿意的點點頭,他端起那杯茶遞到花狸貓麵前道:“妹夫,這回你可以喝了吧,大夥兒可都等著你呢!
“喝完之後我有大事宣布。”馬冬廷又強調了一句。
花狸貓不由自主的看向我,我稍稍猶豫了一下也點點頭,參茶肯定是沒問題,對花狸貓這種出馬仙確實隻有好處沒有壞處,就是將來翻臉了,但喝這杯茶應該也沒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