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冬廷這番演講把下麵的出馬仙都聽傻了,我和杜軍、藍月也都麵麵相顧。
誰也不明白馬冬廷究竟是吃錯了什麽藥?你說他這不是有病嗎?
下麵這些出馬仙那可不是什麽有文化的人,裏麵有一半都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。
說句難聽點兒的話,就這些家夥,小學畢業你都得拿他當高級知識分子。
你要跟他們講什麽請個仙,跳過神,打個卦,什麽坑蒙拐騙……
那這些人不說一個頂倆,也都是舉一反三!
但你跟他們講什麽曆史文化、什麽朝廷更換、什麽王侯將相、寧有種乎……
這他媽不是對牛彈琴是什麽?他們懂個鳥兒啊?
咱就不說別人,我身後的大長臉上下眼皮直打架。
馬臉倒是聽的挺認真,不過小學三年級文化水平,他理解的馬冬廷講話就是童話故事。
這還是能聽的!
還有壓根兒就聽不進去的。
黑皮豬早就受不了,他一直伸著脖子在等著開席,可等著等著發現沒頭了,就感覺這胃裏像火燒的一樣難受。
這下黑皮豬來氣了。
姓馬的你這是幹什麽?
上學的時候我就不學習,因為這個沒少被老師和我爸聯合毒打。
現在我好不容易長大成人脫離了苦海,今天又他娘的被你勾起了心中的陰影。
黑皮豬怒火攻心,再加上餓的有點低血糖,腦袋也不太清醒了。
他也沒跟我商量,突然之間一拍桌子:“哎,我說馬冬廷,你們家辦喜事究竟管不管飯?我們可兩頓沒吃了!”
下麵的馬冬廷正熱血沸騰的大講人生感慨呢,黑皮豬突然間蹦出來這麽一句,把馬冬廷嚇了一跳。
馬冬廷當時臉就沉下來了,心裏十分不滿,如此神聖的時刻,你黑皮豬講這麽粗俗的話,簡直是爛泥扶不上牆。可不等馬冬廷發火,有幾個餓的受不了的也嚷嚷的要求開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