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幾個暫時以忠心耿耿的姿態跟著馬冬廷走了過去。
我先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,此處是一個淺坑型向下凹陷的坑狀山地,但並不是那麽深,方圓大約有六七百平米左右。
山坑左邊是一座小山,右邊是一片森林,前方都是碎石沒有出口,位置上算是一個小小的隱蔽之處。
大老鼠和出馬弟子都已經進入到裏麵,我們正站在山坑的邊緣。
我用天眼掃射了一圈兒之後,沒發現這裏有隱藏著的猛獸也不像有機關的跡象。
進去又往前走了一段兒,在離巨石五十多米左右的時候,周圍已經都是小土包和一個個低矮的石柱……
四下一片寂靜,好像連風聲都被隔絕了。
我們小心翼翼的在僵屍的保護下又往前走了十幾米,周圍左右兩側和前麵全都是大老鼠和那些出馬弟子瘋狂挖掘的聲音。
他們對身旁視而不見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行動當中。
這裏的溫度好像變得濕熱起來,讓人的心情也更加煩躁。
就在這個時候,周圍的那些大老鼠突然間躁動起來,紛紛到處亂竄!
突然,吱……啊……
深坑裏傳來一聲古怪恐怖的慘叫,我們幾個人的汗毛全炸起來了!
這不是人的叫聲,絕對是在那些大老鼠中傳出來的,而且是臨死前撕心裂肺的慘叫!
吱……吱……吱,緊接著又是幾聲!
前麵、左邊、右邊、甚至還有兩隻在跑到了我們身後的老鼠,它們一個個毫無征兆的栽倒在地,**了兩下,頃刻間就不動了。
這叫聲驚醒了一部分出馬弟子,他們亢奮的神智好像被刺激的清醒了幾分,但愣了幾秒鍾之後又恢複了原狀。
我身上的陽火命燈,噗噗,滅了兩盞,隻有頭頂那一盞還在不停的閃爍。
不好,我心頭一股涼氣從腳後跟直接冒到了頭頂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