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這幾個月衝著千騎去的客人越來越多了。溫暖,你這張臉,還真是讓人心癢難耐!”
直勾勾盯著溫暖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酥胸,以及湖藍色布料下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,何嶼森眼睛裏閃過一絲暗光。
“溫暖,你知道嗎?打從你到千騎的第一天開始,我就在想,這麽極品的女人,不知道上起來是什麽銷魂的滋味。”
“你看,連老天爺都是站在我這邊的,給了我試試的機會!”
隻是看看就血脈噴張,坐在椅子上的何嶼森吧嗒一聲解開了皮帶。
“何嶼森,你要是不想死,趁早放了我!”
“放了你?”
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,何嶼森伸手捏了捏溫暖緋紅的臉蛋。
觸手滾燙。
手感嫩滑。
果然,像豆腐一樣。
渾身軟綿綿的,一點力氣都沒有,可溫暖仍舊拚命的扭開頭,想要避開他的手,“何嶼森,謝九爺不會放過你的!”
劇烈掙紮著,浴缸裏的水泛開層層波紋。
溫暖被縛在身後的兩隻手飛快的動作著。
手腕被磨得火辣辣的,像是已經破皮了,可溫暖已經顧不上了。
何嶼森被高高揚起前蹄的馬摔下馬背是上個月的事,大甜甜幾個特意跟她八卦過,說他傷了尾椎骨,躺不得趴不得,動一下都痛的臉發白,整個人生不如死。
既如此,他也隻能這樣折磨一下她,讓她受點皮肉之苦。
思緒暈暈乎乎的,還勉強保留著一絲理智,溫暖咬緊舌尖讓自己清醒過來。
即便如此,心底那團火越燒越旺,連帶著身體裏越來越癢。
仿佛隻有扭動才能讓她舒服一點。
何嶼森的目光肉眼可見的更加興奮起來。
“溫暖,叫啊!”
探進褲子裏的手急促的動著,何嶼森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道:“叫出來,你會更舒服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