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謝聿川,你不是說,我在你這裏有特權嗎?】
【??暖暖,你想幹什麽?】
【我可以把雪球帶來宿舍養嗎?】
【暖暖,我可以拒絕嗎?】
【謝聿川,我要控訴你!你分明就是挾雪球以令我!】
【嗯,暖暖好聰明!】
【……】
最冷的時候已經過去了,而且房間還有空調。
可身後沒有謝聿川,懷裏沒有雪球,溫暖頓覺房間空****的。
可討價還價半天,謝聿川就是不肯妥協。
及至視頻電話打過來,一身米色家居服的男人眉眼溫潤。
雪球雖然還沒有放下戒備,像窩在她懷裏一樣跟謝聿川親近,可團成一團睡在他拖鞋上的模樣,已經足夠溫暖心裏軟軟了。
從雪球聊到生日禮物該怎麽準備,以及明天到底是誰過生日,溫暖連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。
再睜開眼,精神抖擻的一天重新開啟。
三點結束了最後一節課,目送金餑餑牽著保姆的手一蹦一跳一回頭的離開。
溫暖去辦公室找陸之躍打了聲招呼。
十多分鍾後,瑪莎拉蒂駛出俱樂部,徑直駛向星月灣。
謝聿川前一天已經帶雪球去打過疫苗了。
溫暖進門的時候,白色的毛線團從三樓看了一眼,認出溫暖,步伐輕盈的奔了下來。
rua了會兒雪球,溫暖去浴室泡了澡,轉身進了試衣間。
衣架上掛著的水紅色拖地禮服,是謝聿川事先選好,她今晚要穿的衣服。
深V的無袖禮服,搭配上白色披肩,明亮奪目。
溫暖隻一眼就否了。
今晚的主角是壽星,她這樣穿,有點喧賓奪主了。
打了個電話給謝聿川,不知道他在開會還是在開車,沒接。
溫暖打開櫃門,斟酌著選了件黑色的同款禮服。
反手去拉背後的拉鏈,溫暖才拉到一半,正聽到停在試衣間門口的腳步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