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接連燒了三天。
以至於大清早在嘰嘰喳喳的鳥叫聲中清醒過來,看到自己躺在病**。
整個人都有點暈暈乎乎的。
叩叩!
病房門被敲響,溫暖抬眼,下意識冷了臉,“你來做什麽?”
“囡囡,她是……”
溫素心一臉戒備。
溫暖握了握媽媽的手示意她沒事,徑自起身朝外,“不好意思,這裏不歡迎你!”
狼狽到這般地步,可溫暖的眼睛裏滿是破釜沉舟的狠。
就好像她敢在這裏開口說出什麽不好聽的話,她能即刻撲上來撕了她。
有那麽一瞬間,孟小樓感覺麵前站著的是謝聿川。
勾了勾唇,轉身出了門。
溫暖跟了出去。
“是這樣的……”
一路走去樓梯間,孟小樓笑容明媚的看向溫暖,“聽說你很快要出發去巴黎了?就想問問,你大概什麽時候回來?”
“溫暖,我說過的,阿川喜歡的,我都能接受!……如果你願意,婚禮的時候,我可以邀請你做伴娘。”
“我想,這大概是你這輩子唯一能光明正大出現在阿川身邊的機會了。”
黑暗中,笑容邪惡的魔鬼又伸出了它指甲細長的手。
將她的心狠狠地攥在手裏,肆意揉捏。
溫暖甚至聽到了纖細血管劈啪爆裂的聲音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不願意!”
溫暖冷臉看著孟小樓,“我和他已經分手了!孟小姐,祝福你們!你可以走了!”
心跳在短暫的凝滯後噗通噗通的狂跳起來。
孟小樓眉眼微訝,“分……分手了?”
她終於……等到了這一天!!!
去謝聿川辦公室沒得到的答案,此刻從溫暖這兒得到了。
孟小樓頓覺不枉此行。
眼底有驚喜的光芒綻開,看向溫暖時盡數化成了訝異,“溫暖,你瘋了吧?那可是阿川!”
溫暖不做聲,一臉“你可以滾了”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