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沁兒拿著匕首衝了過來,置我於死地,不在我的算計之內。
我著急躲閃,沒躲閃開,匕首劃破我的衣裳,刺進我的身體。
疼痛襲來,我的腦子一片空白,伸手去捂,血流如注的血染紅了手。
哐光一聲。
禾苗一拳砸在薑沁兒腦門上。
薑沁兒被砸的重重摔倒在地,整個人抽搐起來。
我捂著肚子,手被鮮血浸透:“禾苗……”
禾苗扶著我對旁人喊道:“大夫大夫,哪裏有大夫?”
路上行人紛紛一指:“前麵街口有一家醫館,再過三個路口,還有一家。”
禾苗聞言,抱著我就跑:“小姐別怕別怕,奴婢帶你去找大夫,你別怕!”
我痛的臉色煞白:“我不怕,禾苗,你也別怕。”
禾苗怕,怕的眼淚都流了出來,我想給她擦擦眼淚,我的手舉不起來。
轉眼之間,她抱著我來到了醫館,正在給人看病的大夫見到我渾身是血,連忙招呼禾苗把我抱到裏屋,招來他的夫人,給我治療。
索性因為我的躲閃,匕首隻是刺傷我並沒有傷及內髒。
上好藥止住血,我臉色雖然蒼白,坐在轎子裏也不礙事了,但是薑沁兒有事了。
她傷我這個一品誥命夫人,她曾經身份尊貴,但是她現在什麽都不是,禾苗沒把她打死,拎著她送進了官府。
陪她一起進去的還有赫連決,雖然赫連決在刺殺我在這件事情上不知情,可以我現在的身份地位我說他有他就有。
他在他那肮髒的小院子裏被官府的人拖走了,等反應過來大喊大叫高呼冤枉的時候,官府的人沒慣著他,直接一頓暴打。
我受傷我也無法顧及沈知意,恰之我爹從都察院回來,親自去找她,去接她。
沈知意一路掙紮,謾罵,抓扯我爹:“薑無恙,我哪點對不起你,你娶了我,衣食住行我料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