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國親王府一天之內死了兩個,還是我爹和我親手算計的,我們怎麽能不進去看熱鬧?
我爹張口向他表明立場:“大哥,我雖和鎮國親王府沒有關係,皇上今日讓我過來看二哥鞭屍,說明我跟鎮國親王府的親屬關係尚未解除!”
“既未解除,送一程二哥和王爺此乃人之常情,若是有人借此發揮,我也會向皇上力爭這是人倫常情。”
“皇上一直倡導為人子女者,要善待父母,要有孝道,我現在就在向王爺盡孝!”
我跟著附和:“是啊,大舅舅,無論皇上對鎮國親王府如何,我叫你一聲舅舅,就是一輩子的舅舅。”
“二舅舅死了,作為嫡親外甥女,我送他一程,就算有人上書皇上,我也腰杆筆直不覺得有錯。”
沈知安唇瓣發抖,雙眸越發的紅:“你們……”
我爹對他做了個請的姿勢:“無需多言什麽,請!”
自古以來錦上添花無數人,雪中送炭寥寥無幾。
我們連沈知遇都騙過去了,沈知安這個武將更容易騙。
我爹在鎮國親王府待了將近一個多時辰,離開了把我留在這裏。
我成了鎮國親王府後院裏最能安排,最能扛事的人。
我也接著安排適宜之事,把整個親王府溜達了一個遍。
等鎮國親王和沈知遇一同出殯之時,除了我爹之外,沒有任何一個親戚朋友來送。
我爹一直把他們送到京城門口,才帶著我離開,沒走幾步,我的精神一鬆懈下來,整個人軟趴無力,直接一昏。
我爹來不及抱我,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,迷糊之際,聽見我爹叫喊,聽見街道兩旁的百姓們在議論:“鎮國親王府親生女兒瘋了,親外孫女丟盡顏麵,沒想到一個不親的,沒有血緣關係的,倒是跑前跑後,昏迷在地。”
“生沒有養恩大,這話說的不假,鎮國親王府現在這樣,薑家父女二人倒是有情有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