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臨誓言傾瀉而出,沒有任何猶豫,我豈能相信他?
當然不能,他和他的父皇,他們沈家人,都是我的殺母仇人,我給他做妾,可不是因為愛他自甘墮落。
我伸手反握在他的手上,把他的手從我的臉上拿下,淚水盈盈,張口善解人意:“沈青臨,皇上讓我做你的妾已經是恩同再造,替你背下許多閑言碎語,百姓的指責。”
“你若現在去求,是去打他的臉,都指揮使家的嫡女,我認得,我聽過,碧玉年華,會一些拳腳功夫,長得活潑可愛。”
“你已經過了雙二十,別的皇子像你這麽大,孩子都讀書寫字了,都能背四書五經,你太晚了。”
“你娶她,我不覺得受氣,一點都不覺得……”
我話還沒說完,沈青臨一把把我摟在懷裏,埋首在我的頸間,聲音發顫發抖:“薑回,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夠深厚的父皇喜愛,才會讓你如此憋屈。”
“你放心,薑回,無論我娶誰做正妃,我的心裏隻有你,我隻心悅你一個人,我隻愛你一個人。”
我用手拍了拍他:“我相信你,你高熱剛退下,快躺下,好好休息,我等太醫送藥過來,給你熬藥。”
沈青臨不願意放開我,自己躺著,也要抱著我跟他一起躺,他的被子上**和他身上散發著汗臭味,我不喜歡,非常不喜歡。
但他執意要抱著我一起躺,我隻能強忍著不喜歡,陪他一起躺,任他貼在我的耳邊,訴說對我的愛意,念念不忘。
一直到太醫來,他才放開我,視線一直跟隨著我,我在他的目光注視之下,不能有半分鬆懈。
不過還好,藥來了,我需要給他煎藥,就逃避了他,他所在的這個偏院,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,倒有個小廚房,還有柴火
小廚房旁邊有口井,用水做吃的,隻要有東西,就餓不死,我弄了半個時辰,把藥煮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