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玉瑾的聞言,猛然抬頭看向沈青臨,淚眼婆娑:“三皇子,你要軟禁我,我是你的妻子,正妃!”
沈青臨望著她,麵無表情,冷冷陳述:“我不是軟禁你,是你生病了,不易見風,不易見人,需要好生在後宅休息。”
“你的奶娘,因為操心你生病,急血攻心,一不小心,一命嗚呼,是大夥都看見的,所以,你在院子裏好生修養!”
沈青臨三言兩語,把珍奶娘的死撇得一幹二淨,全都怪在了顧玉瑾身上,在場其他人,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質疑。
顧玉瑾把視線一移,看向我,優柔寡斷,在這一刻表現的淋漓盡致:“薑姐姐,我的奶娘固然有錯,但她現在已經死了,我也沒病。”
我走到沈青臨身側,站在顧玉瑾麵前,張口糾正她:“顧玉瑾,你生病了,你忘記了,你的病還是你的奶娘給你下的,你的幾個丫鬟,可以作證。”
“至於你奶娘給你下病的目的是什麽,她剛剛也說了,你自己也心裏清楚,所以你自己不想要自由,就好好的在院子裏養病。”
我的另一層意思很明顯,再告訴顧玉瑾,我給了你那麽多次機會,是你自己不要的。
既然不要,那就好好的在院子裏養病,哪裏都不要去,乖乖的做一個三皇子妃,當擺設。
顧玉瑾嘴唇顫抖,張嘴想要說話,都沒說出來,隻能坐在地上,任眼淚橫流,哭得無聲無息。
我望著她,軟弱軟弱太軟弱,這樣的軟弱的人,怎麽能走我的道路,怎麽能像我三嫁?
我和沈青臨離開顧玉瑾的院子。
沈青臨讓人把她的院門關起來,並讓家中護衛,嚴加看管,不要讓她的丫鬟和她隨意出院子。
我是沈青臨名義上的妾,實際上的妻,我掌管府中庫房,後宅中大小事宜,都要經過我的允許。
顧玉瑾的丫鬟,在她新婚之夜做刺客進來的阿蘿,我讓禾苗去結果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