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著柔情輕語,對我一臉關心慈愛殷勤的夕夫人,遲疑小心的問道:“夕夫人,您怎麽在薑府?”
夕夫人笑容越發的和藹,拉我進了廳中,特地把主位上的軟墊子,拿到了要我做的椅子上,把我安坐下,不急不慢的向我解釋:“我怎麽在薑府,你這些日子一直待在三皇子府上不知道,你爹每日忙碌,飯都顧不上吃,飽一頓饑一頓的。”
“幾天前,下了早朝,直接餓暈過去了,恰好我進宮見皇後姐姐,直接的把他抬到太醫院去了。”
“太醫院一診治,他的身體是又虛又弱,皇上聽之心疼,皇後聽之覺得他不容易,就跟禦膳房說了,讓禦膳房每日給他做三頓飯,讓我瞧著盯著送過來!”
讓一個寡居的女人一日三餐給我爹送飯,我爹堂堂右相兼左都禦史,家裏仆人婆子無數,還吃不了三餐飯?
這一看就知道我爹是故意餓暈在她麵前,皇後想拉攏我爹,讓她寡居的妹妹借著給我爹送三餐,想日久生情,讓她妹妹嫁給我爹做續弦,為她所用。
至於皇上為什麽會答應皇後,應該是試探,一是試探皇後,二是試探我爹。
可我爹為什麽故意暈倒在她麵前,難道說……
我心裏咯噔了一下,不露聲色,滿滿自責:“真是我的失責,自從知道懷有身孕,三皇子遠在銀川,為了孩子茁壯安全,我在三皇子府已經躺了半個多月,是真不知道我爹如此操勞。”
“多謝夕夫人這些天來盯著我爹,照顧我爹,今日我回來,我跟下麵的人說,讓他們一日三餐,送到我爹手邊,就勞煩夕夫人進宮跟皇上和皇後說一聲,不需要禦膳房那麽麻煩,也不用辛苦夫人您了。”
夕夫人笑語盈盈,安慰我,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:“辛苦什麽,不辛苦,我也是天天沒事兒,不是喝茶就是聽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