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華夏瞳孔一緊,好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言語:“沈山是三皇子,你要帶將軍的屍體回京城,還要嫁給他?”
“薑回,瘋了你,知不知道,在這個世道,很殘忍,你已經二嫁了,皇家注重門麵,不會娶你一個二嫁女子。”
我勾唇緩緩一笑:“葉華夏,你都有膽子不怕死以女兒之身來到軍營裏,怎麽就怕相信我?”
“你以為我沒事拿自己的嫁妝貼補軍營,去軍營縫縫補補是因為我錢多閑的沒事幹,是因為我是齊思渡的夫人?”
“你在天真什麽,我告訴你,我做這一切,不過是在釣沈山!”
葉華夏聽我此言,脫口而出:“你早就背叛了齊將軍?”
我眼睛望著她,衝她搖頭:“不,齊將軍他不愛我,我也不愛他,嫁給他情非得已,他娶我也並非所願。”
“我們之間的關係,我想要做什麽,他一清二楚,你再看看這個,看完你就明白了!”
我把我爹寫給我的書信,給她看了。
她看了之後憤慨:“鎮國親王府太過分了,平津關軍民幾十萬人,都是活生生的命和血肉,他們說不顧就不顧,也不怕天打雷劈。”
我聽她罵完:“是啊,要不是沈山,我們都得死,現在沈山正在去京城的路上,我帶將軍的屍體回京城,會碰見他。”
“你願不願意跟我走這一道,做我的後盾,你好好考慮一下,給我個答複。”
葉華夏張口直接道:“不必考慮,我答應你!”
我早就料到她會答應,沒有想到她會答應的這麽爽快,這麽的早,如此也好,省得等待。
她答應之後,我當著她的麵,把昏迷不醒的羅中繼割破了咽喉,我們說了這麽多,誰知道他有沒有聽去,隻有死人嘴巴最嚴,最安全。
五六月的天,草長鶯飛,我穿著一身白孝裙,帶著齊念舒,齊思渡屍體,在葉華夏派的人護送之下浩浩****從將軍府出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