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叔,那些東西是我朋友的,他決定的,我也沒辦法。”
蔣灝麵無表情的回答了唐叔的話,他其實就是故意不想給棉織廠送東西了。
他之前送東西也想讓棉織廠的人多多照顧一下蔣昕昕,後來蔣昕昕沒了工作都沒有人通知他,他心裏麵多少就有些怨念了。
“你不用說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,我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,你就是怪我沒有早點告訴你你姐的事情,你說我一個常年在後廚的人,怎麽可能知道那麽多呀!”
“好了,之前的事情是叔對不起你,那以後叔還能不能讓你送貨了?叔知道肉這個東西可遇不可求,但是魚能不能先給送來點?”
“魚也不行,上次抓到魚是意外,就是剛好趕上魚群了,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,我也沒辦法。”
蔣灝因為唐叔的道歉,語氣有了些許的緩和,但是臉色依舊是沉冷的,給人一種疏遠的氣息。
“哎,這可怎麽好哇,這馬上就要臨近年關了,食堂的夥食不見一絲的葷腥,工人們的意見都很大,哎,田主任也在這裏,不信你可以問問田主任,我實在是太難了。”
找你他聽說蔣灝給鋼鐵廠送了幾頭野豬之後,他都快急死了,鋼鐵廠那邊頓頓有肉吃,反觀他們棉織廠,一點葷腥都沒有,實在是有些難堪了。
田姐看著唐叔一臉為難的樣子,也是輕輕的歎了一口氣,她也聽說了最近工人都對食堂的飯菜表示不滿。
尤其是鋼鐵廠的工人還故意過來炫耀,這讓棉織廠的工人怨聲載道。
田姐看了一眼蔣灝,又看向沐禾婉,她看著蔣灝的麵相就覺得蔣灝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,相對於蔣灝,田姐更願意和沐禾婉提出幫助,就算是做不到她心裏也舒服。
“小沐哇,你有沒有辦法幫棉織廠解決這個問題?如果你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話,我願意給你一個承諾,以後隻要我還在廠子裏,蔣昕昕要願意回來工作,我都可以給她安排一個不錯的工作,你看怎麽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