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帶著李雅萱的麵色也不好,這麽貶低自己的孩子做母親的都難以接受,這個周嘉清還真是任性妄為,什麽話都往出說。
“你這個孽女,怎麽說你大哥!你這樣子,可有將你大哥放在眼裏!我看你就是沒有大哥在身邊教養的緣故!裏麵的人都已經失了清白,還有什麽了不起的,在這說下嫁不下嫁的,要不是我兒大發善心娶她,就她現在這個破鞋,還有誰敢要?倒貼給賤民都沒人要!你這麽著急,怕不是也是個破鞋!”還沒等李雅萱發作,一向看中周嘉豪的周海洋,眼底迸發出惡毒的光芒,死死地盯著周嘉清。
罵完,不知從哪抄起一根木棍來,作勢要打周嘉清的樣子,有這麽多人攔著,木棍不會落下來。
大夫人臉色一片漲紅,聽到周海洋的話就火了,不等周嘉清說話,她先炸了,立馬擋在周嘉清身前,奪過周海洋手中的木棍,對著他狠狠砸了下去,隻是可惜,沒將腦袋給砸開花,隻是打到肩膀上,疼得周海洋齜牙咧嘴。
大夫人舉著木棍怒斥道:“周海洋,你就是個畜生!就算老二做錯了什麽,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教訓!你身為長輩出口破鞋,閉口破鞋,你的教養呢?這些髒話是誰教的?難不成母親平日就這樣教你的?怪不得你那不成器的女兒能幹出那等事來!何況老二的話有什麽錯嗎?你兒子可不就是要身份沒身份,要才能沒才能,要容貌也尚且算是個人吧。”
大夫人一直未開口,是因為周嘉清交代過,她不願意隨意出口打亂了周嘉清的計劃,看到周海洋出口辱罵還舉起木棍,她再也忍不住了。
大夫人不怕與周海洋撕破臉皮,往日是為了所謂的“家和萬事興”,也為了靖安侯吧。靖安侯待老夫人和周海洋為親人,她不能在中間惹事生非,可她在周嘉芸的事上,早就看不慣周海洋的作風了,愧對了“父親”這二字,這樣的人不堪做靖安侯的兄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