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我和你的小女兒長得一模一樣,貴人怎麽就單單瞧中我了?若我是那位貴人,穩妥的做法是將姐妹二人一同教導,這樣豈不是更容易成事?”
“第二,為何貴人要讓你知道她的身份,好讓你們夫妻二人稍微一打聽,就能知道貴人嫁往何處,你們的女兒是什麽身份,難不成貴人一直等著你上門來拆穿這件事?”
“第三,要是貴人存心隱瞞,你們二人也同意不見女兒,事已至此,貴人又為何將一個屍體運到你們家中,手臂上這麽明顯的不同,貴人她看不到?若我是這位貴人,不如直接隱瞞,你們就會一直以為女兒去做侯府二小姐,不去打擾她!”
大夫人聞言,逼視著王中力,道:“這三個問題,你怎麽說?”
這麽一連串問題,王中力和李氏頓時看了眼對方,張口結舌,不知如何回答,“這……第一個問題,當時賤民的女兒年紀小,和她姐姐長得還不是很像……第二個……第二個問題……這……”
“太難了,對嗎?”周嘉清哂笑道,繼續問道:“那我換個簡單的,你說王二香是你的小女兒,我且問你,她芳齡幾許?哪裏人士?”
在眾人眼睛底下,王二香急得不知如何傳遞信息。
“王二香……二香她今年……今年十二了,是……”王中力抬頭回話道,王中力知道周嘉清今年十四,李雅萱將這些基本信息都給他說過。
既然王二香是周嘉清的妹妹,隻要說一個比十四小的數字就行,隻見周嘉清那雙黑眸,漆黑冰冷的,他不知道如何形容,隻覺得那一眼,就好像看到地獄來的惡鬼一眼,讓他覺得害怕和危險。
一時間,莫名的緊張起來,仿佛他的這些算計都被眼前的小姐看的一清二楚,腦海一片空白,竟不知小女兒是哪裏人士。
“是……漳……漳州……”許久,王中力才有些猶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