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檀不知道蕭逐野此刻內心還有一步棋,就像蕭逐野同樣不知道蘇檀跟他已經把口是心非玩出了花。
二人又說了一會兒體己話兒,蕭逐野突然起身道,“爺還有點兒公務要忙,你今日用了晚膳便不必再等爺了。”
蘇檀巴不得這人趕緊走,當即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一般,“爺是做大事的人。”
蕭逐野笑了笑,忍不住又掐了一把蘇檀的粉腮,這才起身離去。
等到蕭逐野一走,蘇檀趕忙揉了揉臉,草,狗東西從哪裏學的新的臭毛病。
但該說不說,得到了他今天晚上不會再過來的肯定回答,心裏是真的高興。
是夜,蘇檀早早地就踢掉鞋子爬了睡,鑽進被子美滋滋地閉上了眼睛。
如今的天氣回暖,夜裏也不如冬日那般睡得半天床還是冷的,隻一會兒,蘇檀便陷入了沉沉的夢鄉。
期間秋蟬過來瞧了一次,見蘇檀睡得那叫一個舒服,笑著搖了搖頭就離開了。
次日,蘇檀的精神肉眼可見的好得不得了。
她難得起那麽早,聞著窗子外麵傳進來的新鮮空氣,破天荒地出了院子。
彼時外麵的天還有朝霞,瑰麗的色彩讓整個蒼穹看起來都有種夢幻的感覺。
蘇檀看著看著,不由得出了神,直到院子門口傳來幾道小聲的交談。
要說起來,蘇檀平日是不會去聽小丫頭們說牆角的,不說她沒這個心思,也是沒有這個機會。
但偏偏,今日這格外安寧的清晨,那些話她就是想不聽到都不行。
“聽說昨夜爺去了落霞院。”一小丫頭道。
“是嗎?爺不是已經很久沒去那邊了嗎?”另一小丫頭質疑。
“這還能有假?我三舅家的表姐家的三嬸的女兒就在落霞院裏麵伺候,我今兒早上去打水的時候,她與我說的。”小丫頭回答。
“那必然是假不了的。”另一個小丫頭點頭表示認可,“隻是沒有想到,爺昨夜會從檀夫人這裏出來,再去那邊呢,檀夫人也太可憐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