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著離邱青兒入府的時間越來越近,蘇檀覺得自己也不好再日日出去,便安生地在府裏待了幾天。
隻讓她沒有想到的是,她都規矩了,結果當天晚上就要當新郎官的某人,居然不見了。
聽到七寶來自己這裏問人的那一刻,蘇檀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七寶:“檀夫人,爺在你這裏嗎?”
蘇檀:“不在的。”
七寶:“檀夫人,爺不見了。”
蘇檀:“都找過了。”
七寶:“沒有。”
蘇檀:“……”
她差點兒沒被七寶逗笑,感情是隻找了她這裏,人不在就說不見了是吧?
他怎麽那麽篤定,蕭逐野就一定會隻在她這裏呢?
也不知道該說他太看得起它,還是看得起蕭逐野了。
隻心裏這麽想,蘇檀說出來的話卻不是那麽一番意思,“七寶莫要著急,許爺是有什麽要緊事情忙去了,離行禮還有兩個時辰,莫要著急。”
她能怎麽說,她也隻能夠安撫啊,七寶要是著急,那就是典型的皇子不急急死太監。
又不是他納側妃,當事人都不急他成熱鍋上的螞蟻,這又是何苦來哉。
七寶也知道是這個道理,隻是一想到自家主子這段時日的反常行為,他哪裏能不擔心啊。
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自家主子直接不納這個側妃了。
“哎。”最後的最後,七寶隻能長歎一口氣。
蘇檀看他嘴角都急得起泡了,不禁有些於心不忍,當下讓秋蟬端來一杯涼茶,讓他在含光院坐會兒,又安撫他說不定人很快就回來了。
作為蕭逐野身邊伺候的人,多個朋友少個敵人總歸是沒錯的,畢竟不是人人都跟寧野狐那個妖孽狐狸一般變態。
另一側。
人間煙火裏,蘇柳臉上寫著顯而易見的不安,甚至還開始小範圍地踱步。
自從開始著手接下人間煙火的事務後,蘇源便發現自己這個二兒子雖然平時行事乖張性子跳脫,但在這酒樓的打理上卻早已經超出他的預期。